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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期沉溺于小说,很少关注新闻,因此很久没有哭过。能触动我麻木的心也不容易。
上一次是看《南方周末》对济南暴雨的报道。这一篇来自《纽约时报》。
我查了查,此文很多博客转载,但目前尚无全文翻译。
久不做翻译,手很生,讹误绝不可免。所以,如果您的英文不太吃力,推荐看原文。请点击这里。
媒体无非是信息渠道,不必尽信,也不必全不信。无论国内媒体,国外媒体,有这么条信息渠道总是好的。
不知道依现在环境,这篇翻译能存活多久。我只是为了自己那滴眼泪尽心。
翻译和相关照片,请入内观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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票订好了,这次是真的会故地重游。
当初离开,不以为自己会再来;当初欢笑,不以为会高奏离歌。
这五年,一心一意变成两相猜疑,两相猜疑演变成三心二意,三心二意导致四分五裂;这五年,四个人减少到三个人,三重联结蜕变成两种非此即彼的选择,两不相干的人,一望无际的过去;这五年,凝成横贯多人的一道创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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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晚找公共汽车站,顺着盘龙江走了很远。
路灯映在柳条上,柳叶一片苍黄。同样苍黄的是柳条间时隐时现的一轮圆月,在云的遮掩下不断变换着形状。
我在盘龙西岸走,隔河看东岸的景色。
东岸静谧,西岸繁喧。尽管只是一江之隔。一线之隔,两重天。
比如八天前的那一刻,让很多人引用里尔克《沉重的时刻》的那一刻:
此刻有谁在世上的某处死,无缘无故地在世上死,望着我。昨天是地震后第七天,国难日的第一天。
在我印象里,中国第一次为草根下半旗。
这也是中国第一次为平民举国默哀。——上一次全国哀悼在1976年。
默哀那一刻,我在路上。警笛长鸣,行人驻足,汽车停步,时间肃然凝滞。今天翻了《南方周末》历年新年献词: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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值班坐到腿发软,填坑打字到手发软,饿得胃痛也想不到可以吃什么。
偶尔想起上梦幻冒了冒,那么多不认识的东西,让人云里雾里。
小乖在杭州,即将去长春,反正不会来我这儿。
这样的五一,好像也没什么值得期待么。
不过五月还是有值得翘首... -
有一个清早我醒来,困倦得脑子混混沌沌,但怎么努力也没法再入睡,勉强捱了几个小时,起来洗把脸整整衣去财大散步。这边日出晚,九点似乎还笼在淡淡的晨曦中,篮球场上却已有很多生龙活虎的影子,我靠着一棵大法国梧桐看。梧桐的叶子很大很绿了,是夏日叶子特有的非常殷实明丽的绿色,我却没留心它们什么时候萌芽什么时候成熟,不觉有种“绿叶成阴子满枝”的怅然。
圣地餐厅前的几棵樱花开得特别好,沉甸甸地... -
去年烫的卷发已基本直了,唯有耳边那几缕依然弯弯绕绕地调皮着,固执地张牙舞爪地从帽檐下或者顺服的发束里伸出来。
刘海和头发一直不愿去修,任它们随意地、不成形状地长。
天气暖,花开,满街贴着寻人启事,仿佛在印证,人确实爱在春天发疯。
小孩子们成群结队离家出走,我好奇他们走去哪,做什么。
或者,像我那个狂逆的春天一样,实在忍不下,连毕业论文都扔在脑... -
少年漂泊南北,虽至穷困,而不忌山水之好。游西湖时,与张楚萍偕,日几不谋一饱,而环湖步行,一匝,约四十里,其乐不倦。但限于资斧,亦有不克往者,黄山之游亦如是,乃半道而废,他日有缘,当订重来之约也。——张恨水 《湖山怀旧录》 -
回不去的时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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