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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搬一把高脚凳坐在琴室门口,恶狠狠地扫弦,鱼死网破的架势估计很骇人。
打架子鼓的一个劲拿眼睃我。跟我同样练扫弦的小朋友更是一脸幽怨,因为我的手一挥,他手中吉他的音色和音量全部被毁灭性压倒,连累他一直被批。
即使是这样用力,心底还是有一口鸟气没有出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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偶尔想起来,登陆下天涯,发觉竟注册快7年了。大一注册,大二大三沉迷,大四迷上游戏,开始习惯自己和自己玩,渐渐淡出那人多纷争也多的地方。初时天涯里结识的朋友,被我慢慢地删除慢慢地忘记,纵使还欲问候,最终也翻成闭口不言。我,毕竟,是个没有长性的人。
今天弹琴亦开始焦躁。老师性太急,一定要我开始练复杂的曲子;而他甚至连和弦的常用指法都没教完,我只得自己对着书慢慢看。觉得自己在连滚带爬赶进度,成就感遂都失掉。而... -
笑莫笑悲莫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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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上午春雷震震,春雨霖霖。下午雷停了雨收了,只是瑟瑟地冷。真没想到,那竟是落雪的征兆。
落雪时大约晚上九点。我恍然不觉,因为在内室里练琴。
晚且天冷,琴室里萧条无人。
内室里四壁加天花板全铺着棉絮,温暖而隔音。沿墙摆着一排寂寞的架子鼓,我和另一个白衣女孩子各抱一把吉他背对背练习。... -
这一辑有一半多是黑白照。只因拍照那天天气不好,风大而云多,雾气也重,拍出来灰溜溜阴惨惨的,索性去了色,作黑白照片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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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道么?他们说,这座城市最难熬的在于冬和春。冬天冷,春天干燥而多风。
现在已经进入风季了。
镇日听见风呜呜地咆哮,不知道从哪座山刮过来,直到日暮才止息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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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节在家胡乱翻东西,找到一个小本子,上有ANN小姐特地抄给我看的词一首。
朱服 《渔家傲》:
小雨纤纤风细细,万家杨柳青烟里。恋树湿花飞不起,愁无际,和春付与东流水。
九十光阴能有几?金龟解尽留无计。寄语东阳沽酒市,拼一醉,而今乐事他年泪。
这首词算是很通畅明了的。虽然伤春悲秋及时行乐有点老套,但最后那句“而今乐事他年泪”说得沉痛。
看ANN小姐在本子上留的时间,是三年前的春天。时光悠悠。
用朱词的韵字,同样填了一首《渔家傲》。平仄估计乱得不得了了,不理会~
我虽然离饱读诗书还有十万八千里地,但看过的诗词也不能说很少,但每每下笔总觉得腹俭,艰难得不行。写成后再看,粗鄙不文,憾甚。此关灵机,无可奈何。
这一首词,送给ANN,同忆昔时,顺便算是为我的懒而告罪。
谈兴阑珊诗心细,情思尽弭希夷里。身似攸尘落复起,向何际?冥冥苍山叠远水。
平生知交能有几,按剑何如弹冠计?并举金樽东阳市,纵沉醉,醉后清谈接清泪。
因为有提出要看我歪诗的,所以取消密码。词后原附有注解,涉及故事和私事,为我和ANN小姐独享,恕我删去了。^_^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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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年元宵贴过一篇日志,后来因为碍到旁人,接了抗议的电话后就把它撤了。而今风头早过了,却也懒得再贴出来。至于今年这个元宵,竟然没啥可说的,只不过把9475第三次打穿。
这个小游戏,第一次是在极忙的时候偷闲打穿的;第二次是在极闲的时候赶着忙着打穿的。第一次好说,三人大战boss,带着可以加血可以复活的公孙护士,用展的束缚加上公孙的戾血万毒,很轻松。第二次赶走了护士,两个人打boss累得贼死,竟然还是一样的结... 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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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话是这么说的:
潘多拉的盒子一旦打开,潜藏在里面的种种不良都趁机飞出来,扑扇着翅膀祸殃各地。
哪怕神,也没有办法再把它们收回。
很多事情,就是这样注定不可逆。
但也不是就此束手无策。
唯一能做的,也是必须做的,便是
——追加希望。





